190705 ( 轉載 )肺腑之言

Thomas Seah
把韓國瑜參選2020的正當性一次說完
《史博論政》2019.06.28
《史博論政》2019.06.28
過去幾個月來,圍繞著韓國瑜先生參加2020總統大選的所謂正當性問題,有許多似是而非的說法,譬如「落跑」、「吃碗內、看碗外」等等。不論這些說法是基於善意的無知或者惡意的詆毀,它們已經或多或少地起到了一些眾口鑠金的作用 — 這是「台式民主」中,衆多極其惡劣的現象裏的一個篇章:扼殺對手于起跑線之前。
爲了台灣的「民主進步」,有必要將這個所謂的正當性問題一次性地說清楚、講明白:
一、公民的權利
依據《總統副總統選舉罷免法》第二十條,在中華民國自由地區繼續居住六個月以上且曾設籍十五年以上之選舉人,年滿四十歲,得申請登記爲總統、副總統候選人。
依據《總統副總統選舉罷免法》第二十條,在中華民國自由地區繼續居住六個月以上且曾設籍十五年以上之選舉人,年滿四十歲,得申請登記爲總統、副總統候選人。
結論是:就公民的權利而言,韓先生的參選是完全正當的。
二、民主的常規
台灣的「民主」,基本上可以說是唯美國的馬首是瞻。那麽美國的情況如何呢?遠的不說,就看看它最近的前三任總統吧:
台灣的「民主」,基本上可以說是唯美國的馬首是瞻。那麽美國的情況如何呢?遠的不說,就看看它最近的前三任總統吧:
克林頓先生1991年1月就任阿肯薩州州長,同年10月宣布帶職參選美國總統,1992年11月當選第42任總統,花在競選上的時間前後共13個月。布希先生1999年1月就任德克薩斯州州長,同年6月宣布帶職參選美國總統,2000年11月當選美國第43任總統,花在競選上的時間前後共17個月。歐巴馬先生2005年1月就任伊利諾州聯邦參議員,2007年5月宣布帶職參選美國總統,2008年11月就任美國第44任總統,花在競選上的時間前後共18個月。
有人質疑他們的「正當性」或「誠信問題」嗎?有人說些什麽「落跑」、「吃碗內、看碗外」的酸言酸語嗎?沒有!
在一個成熟的民主社會裏,一般人不會如此,競爭黨派的人不恥于如此,同黨派的人更是完全、徹底、壓根、絕對不至于如此下作地拿這個不是問題的問題去惡意炒作。
同樣值得台灣選民深思的,還有以下三點:
一是總體而言,美國各州的選民 — 包括上述阿肯薩州、德克薩斯州和伊利諾州的選民 — 對他們的州長或參議員等出馬競選總統都是感到十分光榮並給予大力支持的。
一是總體而言,美國各州的選民 — 包括上述阿肯薩州、德克薩斯州和伊利諾州的選民 — 對他們的州長或參議員等出馬競選總統都是感到十分光榮並給予大力支持的。
二是在大選中失利的候選人,譬如聯邦參議員約翰凱利先生和約翰麥肯恩先生等,都又回到參議院繼續任職,而且還備受尊敬。
三是上述三位總統非但沒有遭受無端質疑和酸言酸語,而且都還連選連任了。
結論是:就民主的常規而言,韓先生的參選是完全正當的。
三、 比例的原則
回過頭來,再看看台灣政治的現實面。
2018年九合一選舉中,三位競選直轄市長落敗的候選人,分別臉不紅氣不喘地出任了行政院長、副院長以及交通部長;競選雲林縣長失敗的候選人又強渡關山、甘冒天下之大不諱地霸占了從來都是由中立人士擔任的中選會主委的職位。
回過頭來,再看看台灣政治的現實面。
2018年九合一選舉中,三位競選直轄市長落敗的候選人,分別臉不紅氣不喘地出任了行政院長、副院長以及交通部長;競選雲林縣長失敗的候選人又強渡關山、甘冒天下之大不諱地霸占了從來都是由中立人士擔任的中選會主委的職位。
民主選舉不是爲了反映民意的嗎?不論屬於政治光譜中那一種顔色的選民,是不是都可以靜下心來思考一下:
一方面,在九合一選舉中被民意唾棄的人一個個加官進爵,更上層樓;另一方面,在高雄高票當選、在全台喚起希望、在民間廣受擁戴的人卻被以各式各樣的緊箍咒限制了在更大的平台上爲更多的選民服務的機會(注意:不是私自犒賞酬庸的機會,只是公開參與競賽的機會),這在民意上,合乎比例的原則嗎?在制度上,合乎民主的真諦嗎?
再舉一個例子,如果1998年競選台北市長失敗的人可以參加2000年總統大選,而2018年競選高雄市長成功的人卻反倒不能參加2020年總統大選,這在民意上,合乎比例的原則嗎?難不成「台式民主」先天地暗藏了一個「獎勵民意唾棄者」和「懲罰民意擁戴者」的反民主機制嗎?
結論是:就比例的原則而言,韓先生的參選是完全正當的。
四、 衆望之所歸
由韓先生4月30日宣布被動參與2020國民黨初選至今雖然只有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他參選的背景情況似乎在來自四面八方的狂轟亂炸之中,被有意地扭曲或無心地遺忘了。
由韓先生4月30日宣布被動參與2020國民黨初選至今雖然只有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他參選的背景情況似乎在來自四面八方的狂轟亂炸之中,被有意地扭曲或無心地遺忘了。
2018年4月,韓先生臨危受命,代表國民黨參選「淪陷」了20多年的高雄市的市長職務。由於他指出的問題切中時弊,提出的方案簡單易懂,再加上他「接地氣」的語言和行爲,很快地竟然在傳統上始終與國民黨「保持安全距離」的農漁民及小商小販等「非藍營庶民」們之間,獲得了相當廣泛而堅定的支持。與此同時,長期被打倒在地、吃乾抹盡,憋了一肚子怨氣的傳統「藍營庶民」們,看到了一個行事作風讓人耳目一新、敢于高舉中華民國國旗的非傳統國民黨候選人,也都很快地「舊情復燃」,紛紛歸隊。高雄,是不贏不要錢了!
高雄的平地一聲雷,迅速地産生了極大的外溢效應,韓先生本人以至於他的肖像,成了國民黨全台各地造勢活動中的吸票機。終於,在「1124滅東廠」那一天,國民黨一舉拿下了15席的縣市長寶座。韓先生是不是「一人救全黨」有待商榷,但他絕對是引領風潮、厥功至偉的「關鍵成功要素」!
在「高興一天就夠了」之後,國民黨立刻又陷入了一個尴尬的困境:幾位有意競爭2020總統大位的太陽們,熱度始終不夠,民調始終不高。於是,在無比強烈的翻轉整個台灣,奪回中央政權的願望驅動之下,上述兩股藍與非藍庶民們集結了起來,殷切地期盼韓先生能夠挺身而出。事實也一再證明,韓先生的聲望與民調始終遙遙領先 — 直到鋪天蓋地、持續不斷的狂轟亂炸讓他遍體鱗傷之前。
結論是:就衆望之所歸而言,韓先生的參選是完全正當的。
五、 藍營的戰略
在藍與非藍兩股庶民全島大集結,以及出訪新馬、港澳深廈和美國受到各地台商和華僑廣泛擁戴之後,韓先生的聲勢在四月上旬達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而國民黨的受支持度也跟著水漲船高。當時的種種迹象表明,國民黨的戰略似乎是決心順應民意,直接征召韓先生領軍參選,而且已經准備號召各縣市的黨籍公職人員公開表態。那個態勢,和當年岳家軍所到之處,義軍歸附,百姓擁戴,在一舉攻下朱仙鎮後,准備「直抵黃龍府」,收複北方失地,奪取最後勝利的情況,真可謂如出一轍。
在藍與非藍兩股庶民全島大集結,以及出訪新馬、港澳深廈和美國受到各地台商和華僑廣泛擁戴之後,韓先生的聲勢在四月上旬達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而國民黨的受支持度也跟著水漲船高。當時的種種迹象表明,國民黨的戰略似乎是決心順應民意,直接征召韓先生領軍參選,而且已經准備號召各縣市的黨籍公職人員公開表態。那個態勢,和當年岳家軍所到之處,義軍歸附,百姓擁戴,在一舉攻下朱仙鎮後,准備「直抵黃龍府」,收複北方失地,奪取最後勝利的情況,真可謂如出一轍。
結論是:就藍營的戰略而言,韓先生的參選是完全正當的。
然則,四月十七日之後國民黨的戰略發生了驚天動地的乾坤大挪移。撇開黨內有影響力的所謂大佬們以及其他有意參選者的個人因素不談,就戰略論戰略,國民黨至少犯了以下幾個非常低級的錯誤:
首先,作戰首重氣勢,所謂「一股作氣,再衰三竭」。
在氣勢如虹、形勢一片大好的情況下,沒有堅持「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反而突然改弦更張,自亂陣腳,絕對是犯下了家兵大忌。
在氣勢如虹、形勢一片大好的情況下,沒有堅持「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反而突然改弦更張,自亂陣腳,絕對是犯下了家兵大忌。
其次,爲乾坤大挪移做出的看似冠冕堂皇和用心良苦的戰略規劃是:「韓應留守高雄,讓他人參戰2020,否則高雄在補選時將重新落入綠營之手」。
這是個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說法。爲什麽補選時就一定會落入綠營之手呢?韓先生去年單槍匹馬戰高雄,打下了一片江山,那些口口聲聲喊著「使命感」、被認爲應該取代韓先生參戰2020的「他人」,爲什麽竟然沒有勇氣,在韓先生已經建立的深厚基礎上,請纓打贏高雄補選之役呢?這個看似冠冕堂皇和用心良苦的戰略規劃,是不是有點包藏禍心,另有所圖?
再者,高雄須要進行補選的前提條件是韓先生參戰2020大選獲得勝利。那麽,即使高雄補選真的不幸失利,權衡利弊,也還是值得的,因爲局部利益應當服從全局利益,取得中央政權的重要性遠遠大于守住高雄政權的重要性。
提出上述荒謬戰略的戰略家們應該讀一讀國民黨的老對手毛澤東先生在撤出延安時所說的話:「我們不可能固守一城一池,今天放棄延安,就意味著將來⋯解放全中國。」
最後,國民黨的2016年之敗,是敗得非常全面、徹底、乾淨、決斷的。如今,原已氣若遊絲的國民黨在韓流旋風的帶領之下,好容易打了一劑強心針,吃了兩天飽飯,就立刻又好了傷疤忘了疼,迫不及待地故態複萌,演起內鬥內行的把戲了。
嗚呼!在短短數月之內,能把一手好牌打成如此橫豎不接,把一盤好棋下成如此進退維谷的,除了國民黨,也沒誰了。岳家軍揮師北伐、直搗黃龍的宏圖願景,在十二道金牌和莫須有罪名的衝擊下,終究功敗垂成了。韓家軍「庶民選總統、總統選庶民」的宏圖願景,在明槍暗箭、漫天硝煙的衝擊下,有沒有絕處逢生的一線生機?
台灣不需要偉大領袖;民主制度的本身就意涵了對偉大領袖的否定。
韓先生只是在特定的時空背景下偶然地撥動了廣大庶民內心深處的那根弦,因而被簇擁出來代表他們的心聲和利益。從這層意義上言,韓先生的參選就非但是完全正當,而且是極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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